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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季的春天格外短暂,还没有来得及换上各式风衣小衫短靴,温度就一下子飚到三十开外了。办公室装束过多之后难得的周末都开始懒得翻找学生妹时候的清纯装扮,当然原本是没有遗憾感慨的,人本来就是在不断丢弃过往的过程中成长的,只是一不小心看见温柔可人的校园姑娘时,才会顿生落寞。所谓相由心生,经历过各式真情矫情信任无赖之后,若还是能够一脸天真的舒展笑容,那也真是人间一朵奇葩了。此类尤物,姑娘怕是修炼不得只好悻悻然作罢。
心理学和哲学是近期研究中心,分裂的人格崩盘在即,悲观心态一直作祟,如果还没有强大的理论说服下自己,只怕是坚持不到天长地久的。其实没有什么时间不对,那些你没有选择的,只怕永远也不会选择。你以为你都可以看过去了,没想到还只是一再的自欺欺人而已。
做洋葱也好过刺猬,纯真也不过是外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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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7
My foolish heart—我愚蠢躁动的心 - [不是晴天也可以蓝]
京城俨然已经成为新世纪当之无愧的雾都,这不两会刚开完呢,别说从我家窗台看见盘古了,连平日里走路只要3分钟的隔壁小区都模模糊糊的看不见顶了。难怪即便是在这座固若金汤的大皇城里住了几十年的人们,依然常常归心泛滥。我把这定义为小城人民的退守心态。
但凡从中小城市里走出来的人,在外面混的无论好坏,只要是一个点的触碰,比如等公交的时间过长,开车太堵,租的房子不舒服,买的房子太远,服务员不亲切,路人淡漠,朋友不在身边等等,那种“倘若我当初没有选择来到xx(xx泛指北上广纽约伦敦巴黎法兰克福一类的大都市)“的心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包裹住受到打击不愉快的内心。而自小生长于斯的人们,一般对外面的感觉也就一个”度假“,”生活么,总还是大城市好的呀,要啥有啥“。我想分割的一定不仅仅是地域如此简单,总归是一种成长过程中文化渗透进内心的潜移默化过程。小城的富足安宁不慌不忙心态,就像是儿时放学归家路上经过别家门前时闻见的排骨汤的清香,即便小米辽参鱼肚五头鲍也见怪不怪的大人物,也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当然是回不去的,因为人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的攀比动物。放不下的太多,真正能平和生活的人少。争名夺利也好,混个小康生活也好,在这个一潭死水的地界,想来人生不过百年,这已然过了四分之一有余的年纪,顺其自然或者及时行乐的所谓不思进取之心,也是一种必然。政治是玩不来的,金钱这种说白了不过是一种投资运气,事业什么的也不过是一种符号了。
Jazz让人沉沦,我想我也许不过是一时手头紧张的小家子气加上风云诡谲的大时代背景之后,一种胡言乱语罢了。也好过一直向前走不回头的疲倦至极后渴望一醉方休彻夜不眠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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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某熬夜族不同,他大半夜里兴致高涨的聊天打游戏之时我正酣睡沉沉;周末的早上8点自动醒来是我上班以后自动生成的坏毛病。于是上午十时,坐在窗边看雾霭迷离的京城被笼罩,听着better be home, somewhere in the same hotel以及那年买回的翠绿色Basa Nova的慢摇,慵懒的甚至忘记去看书备考。偷闲半日以聊夜里梦见的不安宁,总是必须。
从走出国门的那一刻起,就好像一次新生,一直在试图以致也曾经成功地做了许久“聪明且有趣”的人,结交到的至今还能网上隔着大洋交流的朋友们也是福分;初入职场面对老字辈们总是要学着谦虚慎行,于是甘于低下头来做一个“愚蠢且无害”的笨美妞,得到领导的抬爱亦是一种运气。只是脾气愈发的差劲了,爆发起来甚至都不需要一个点,看着唯唯诺诺到一定程度终于忍受不住与我大吵的某人,也觉得自己太过迁就娇骄二气了,以至于在其心生羡慕旁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女友时,终于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令爱人畏惧且不可爱的凶神恶煞。当然是无处去说的,否则见缝就叮的苍蝇蚊虫一定立刻蜂拥而上,让人见证自己的不堪一直是我努力避免的事情。所以,也只好默默的在戏谑中渐渐褪去保护膜,偶尔嗲声娇羞一下是不会让“我”羞赧死的。
和旧友交谈,惊觉那些有压力的人总是不可爱的。因为负担太重,没法轻松的与人为善,连言语都一定是刺人眼目的。这样的人,让人看了总是惋惜。我尽可能的避免此种情况发生在自己和至交身上,却无法阻止梦中浮现的人们频繁骚扰不胜其烦,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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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了才知道周末的好。此时窗外华灯初上,音响里放着叫做我名字Eva Cassidy,爵士乐果然适合阴雨的白天或者黑暗的夜晚听。
莫名养成了不等事情尘埃落定就绝不松口,许久不联系就死活连句how r u都打不出去的坏毛病。于是二月初终于下定决心接受某券商直投的工作,人人上分享某女照片讲了一个旅行求婚的故事之时,还是没敢在skype上留言问好。想给远方的Lyj煲个电话粥又犹豫要不要传染自己的坏情绪,索性还是消化掉了好。攀比是不欢乐的源泉。但是正如某聪慧的小胖子所说,量变其实是引起不了质变的,引起质变的是那些突然地大际遇。所以其实无需怨念为什么当年不是P大,不是R大的另一专业,不是Yale的A+女,不是Top3的IBD,即便是有怎样呢,对目前的状态以及今后十年的发展又能带来怎样的变化呢。或许早一点遇见他,但是也并不一定会是后来的结局;或许留在大洋彼岸的另一条金融大街里,嬉笑的是金发碧眼的棱角男女;混不进第一梯队的时候,总还是要回来的不是么。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吃到最漂亮的那一只苹果,反而是食到臭不可闻确香甜不可自拔的榴莲的一种动力。年轻的时候,太急躁不是好心态,静心修炼,以待佳机。
当下生活正好,不满足以及对不可得的思念,说白了无非是矫情的宠爱自我之心蔓延。其实背姑娘的小和尚早就放下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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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从小到大,从未烦心过的一件且仅此一件事情便是写文章,作文感言演讲稿论文工作总结等等,从不拖欠且多为旁人眼中的好文。其他诸如之前引以为傲的睡觉不失眠、吃饭不打盹、走路不嫌累、旅途不怕苦、遇人无不淑之类,总在年华里面一一被击败,如同清晨六时惊醒再也无法入睡一样折磨小心肝儿还无计可施。
儿时写作文第一件事是想题目,非得想出个与众不同琅琅上口有深度有文采的好题目才肯动笔,好像没有题目就无法找到中心点没法点题收尾。所幸少时总是如方姓孩童一般才不负人,也总是能在一小会儿灵光一现然后就开始刷刷刷地完成。直到博客微博人人社交网络盛行的年代,再长的语病句或是再短的一个字儿也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时,才后知后觉其实所谓题目,不过是皇帝的新装而已。如同保罗福塞尔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其社会等级一书里用着衣风格、家居装饰、在意的话题来将美国社会分成三六九等一样,你所追求的暴露了你的格调。
凡是写出来让人看见的文,想来大多如化了妆的女子,未必是黑体标出卡尔维诺抑或博尔赫斯的烟熏浓妆,也总是小情小爱的淡粉一抹,即便是如韩寒一样的真性情,也坦然承认为取得众人叫好下的夸大其辞,更不用说爷们儿和娘性集于一身的冯唐大叔,生殖器崇拜下的泛性论和男子主义也不一定就不是其专业妇科博士和咨询浑水淌过的后遗症。小朋友如你我,为了不让贴心的闺妈猜想,文风收敛得不像着装那么开化,也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关爱油然。
当然还是有成长的,在刚刚过完23岁生日步入2012末世以及农历新年一过就得是红装出列的本命年里,工作家庭朋友生活一切都是尘埃悬浮,总未落地。还好漂洋过海一番别的不一定熟稔,心态淡定的修炼则是必须,于是知道不着急慌张的同时,也知道没吃到嘴里的都还不是自己的,掌控欲的增强和let it be此消彼长之间,也就开始慢慢瓜熟蒂落了。这几年书读的愈发少起来了,且仔细想来一部文学性的都没有,速食的年代,连金融经济都成为快餐文化的牺牲品。宁愿翻几本财经杂志也不想静下来读一本文学,或许是真的褪化到失去文学修养如文盲一般。一方面用不装文艺小清新安慰自己,另一面则稍许感怀文字落寞的浮尘。不能出口成诗或是信手拈来的时候,如同金融女果断丢弃HR的决绝和无奈。
没有遇到柯静腾的沈佳怡们,想必也不会任自己发福到现实版的臃肿。所以说,女人的成长路上少不了各式各样的小男孩大男生小年轻大叔叔和中年男,但是最后进化到极致的,必须是男权话语体系下思维完全男性化的物种,什么内心外表,到最后不说是浮云,也是随着格调升迁的更华丽素锦的衣裳。
如孩童时期一样,集年末总结新年宣言生日感言于一体的此文,又一次点题呼应了。这一定是从教多年的小老爸始料未及的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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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时候,不小心生鱼片及牛肉刺身吃多,竟至感冒无力慵懒起来了。好似每年从圣诞开始就是各种值得纪念的日子,比如周年比如年末比如岁初的生日等等。过去总是欢喜这一个个“有意义”的日子,如果不都去庆祝一下接收一下各种祝福礼物不一而足都是一种不尊重。等到国外山河也走过一遭,看过热脸和冷风共处的大洋内外,反倒不稀罕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过是平常日子而已。
泡一壶糯米清香的菊普,乒乒乓乓地收拾好一只乌鸡,肚子里填上葱姜蒜木耳土豆料酒入吊子煲起,细细密密升腾起来的香味,凝结在破旧小区的窗上。终于年内就要搬入新宅,高楼风景和三环里最四通八达的交通绿荫,以致每每有人说起什么青春慌张遗憾寂寞的小文艺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的毫无风度。有些人如你我,总是最先计划好种种营生,在旁人还踉跄之际已然步上康庄大道的希冀。网络愤青暴民众多,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的当下再融进那体制或国家的大炼炉,未尝不是件费心省力之事。
本命年即将到来的时候,想起其实刚刚二十又三不到呢,国人喜欢虚岁,从孩童起就觉得年纪大是好事情,然空活了大把年纪依旧不明事理的人大把大把的奔跑在无钱娶妻买房的路上。少不经事觉得一般的人或事已经“真好”,小事面大场合都走过之后反倒觉得不错的事物“不过还行”而已。欲望当然是一直在膨胀的东西,和贪心一样适量是促人进步的迷幻药;小阶段目标大方向愿景之下,总不好还心心念念所谓环游世界这等花钱就可达到无非是时间所限,俗事所扰之后无法早早成行的隔夜美食。奋力抗争俗物的大好青年总喜以笔为枪,个个都觉着自己是继承民主遗志高举自由大旗的新生代精神领袖,其实制度内研究中心里的冠冕堂皇或者各个环节上的螺丝钉们哪里又真是毫不所知呢。混出头的多数是做得多说得少之人,比起学了点凯恩斯哈耶克就妄图拯救“水生火热”之中的民众之流,其实谁也没少想,人家明白着呢。少将当年童稚时候那也是一笔好字么。
这种时节,反倒想念南方淅淅沥沥的小雨,即便阴冷潮湿,也比京城里这艳阳高照更加适合韬光养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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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9
我喉咙里的果核终于变成了温暖的石头 - [我很好]
回国一个月了,工作种种略有眉目却又始终不曾安顿的时候,不知不觉掉了10斤肉,也好,总算是回到了出国前的适当状态。写字的欲望在降低,总结来说无非是硬心肠使然,不愿在一切没有定数的时候生出只言片语,让家中各位瞎操心以及路人假惺惺的相怜一番。总想着能一步到位,其实哪里有那么顺理成章的事情,怀揣着爹娘给的刚走出象牙塔就衣食无忧的小康日子,即便是刚好遇见寒流来袭,唉声叹气也恐怕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昨夜没有熟睡,一度一度的惊醒,以致崩溃边缘总在梦里大声叫喊那些异国他乡做过的不计后果的事情,醒来时又讪讪得想着是不是大洋彼岸还有未曾了却的心愿。那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新房子逐渐装修成型,站在18楼的大大落地窗前看华灯初上的京城烟火,购买添置自己定夺的床椅沙发不一而足,也还是幸福的。这种感受,就如同周日午后没有雾气拢绕的朝阳公园湖边,盘腿坐在被包裹的像蔬菜大棚一样的吧台软靠垫上,和他和他的好友有搭没搭的闲聊经济形势民企包装上市种种,心中在默默想赶紧定了某个头年二十W逐年十W递增的工作,一举考下年保底百万年薪的保代人,以便实现5年内长阳半岛200平大房子的小人得志的现阶段构想。其实,这厢CFA二级还没开始着手的二B青年,除了奔跑在五环上到100码的小车,空洞的小心肝儿一穷二白的只剩下赚钱俩字儿。
现实唯一比梦想丰满的时候,就在于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沈佳怡,现如今的身形一个有俩九把刀那么宽。其余的时候,那些有野心的女人们,如果不曾有一个牛逼的老爸,只好在将自己日渐打造成不倒金刚之时顺便倒腾出一个牛逼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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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有三好,简单易行可查找。于是我想起两年前的今日,还在朝朝暮暮的念想2011.11.11可以念做爱你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一点一滴,想来也是个不错的开光结婚的好日子。时不我待的走完两年中一年半的独立光景,顿觉果然年少无知,差点就一路黑到底走死。
想到大洋彼岸被我们丢弃的萌萌姑娘,一个人看完失恋33天哭完笑完也终究还是要一个人继续走完。不似你我,还可以朋友作伴互损相惜艳阳高照。只可惜我没有等到安娜堡最后一个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冬天就已然离开,好光阴无比快,并且胜过不经事的四五年。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李献计一般最后找到那扇对的门,等到高楼推翻了重建,公园掩埋了岁月,终于得以再看上当年那一眼。其实又有多少意义呢。宝贝儿,你还是应该向前走的。蛇蝎的技能就在于可以比对方更狠,才好封闭柔软不伤心的让时间过去。你看过了不同的风景经历了不同的人才会看到更好的自己。
美国时光已是旧景,未来从来不曾笃定。麦叔叔说的对,更多选择,更多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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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蓝海岸沙滩阔叶棕榈到内陆干涸琉璃斑斓融全球于一之城,途径白雪掩面的中西部牛仔圣地,最后还是要绕回艳阳高照寒风拂脸的小镇继续一周的final desitination 。走走逛逛一圈,回想起来于是美利坚这一年半光阴,也没有什么追悔,留恋也不过是遗憾当初一失足选错城市,不然或许这人生又是另 一番景象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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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开始重新写字,写到胳膊酸痛云淡风轻心平气和,看着间架周整大气端庄的笔迹,终于开始细细密密的小欣喜,好在不曾丢弃。
这些年一些底线在相处中越退越深,到最后都不自知到底是为了设想中的安稳生活还是真心实意的好感情而坚持。想来或许坏掉的爱情友情,都应该在一些十字路口,当断则断。这一点,还是心机厚重的天蝎男做的最彻底。
我不是看不见,只是选择不记得,原来预言才是我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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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实习无聊的时候经F推荐看过一个叫英雄志的长篇,准确的说是看了一半看不下去了,网络小说的通病就是作者自挖自坑结果最后把自己埋了,没想到百度之这小说追随者众多,可见天朝除了腐女祸害还有大把无聊民众,难怪网络经常交通堵塞。又想到高中那会儿有阵子流行说“坑”字儿,形容某人很“坑”或者真是个大坑云云,大意也就和杭州话里的带唔领情差不多吧。Anyway,point is长篇小说里面有个天下第一剑,小时候异常愚钝,结果歪打正着举着木剑跌东摆西地跳了一阵子舞就被列为华山掌门人,说是悟透了练剑之心诀。找工作淅淅沥沥进行的时候,就突然想着若是一日姑娘也能蹦跶出天下第一也不枉此生了。
文风和穿衣一样多变的季节,怕是心态从温吞水中想咕咕嘟嘟冒泡作祟。难怪被人说不想摩羯倒像天蝎,长了一张蛇蝎心肠的妖妇脸以至于网申国内头顶名企光环的二货网申系统的地方要求附加生活照都心有戚戚。当然也是知道网申不过西天取经第一步,而后还要笔试电面一面二面群面不一而足。嘴上说着对外资IB不care,SHL也没比人少做多少;又或者把四大行当保底的时候,其实想想不行就GD北分算了,何必非要累死累活在金融战场第一线。有人等的时候Location都不flexible。头脑清楚的时候当然依旧分类按部就班的海投,以及不断说服某人虽然中小券商银行安逸稳定然而UBS高盛中金这种多么利于个人职业初步发展。道理谁都懂,有马卡龙享用谁去吃干瘪瘪的玛芬呢。大形势不好,加上找工作看缘分种种,也就空口抱怨一把,洗洗该干嘛还干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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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阵子,刘瑜女士很受欢迎,尤其是受那些留学在海外,背负着三大不孝的无后/远游/的PHD文艺女青年们,因为她有那么点专业方面的见识,又会去听一些小资的Tom Waits,谈一谈crush般过眼云烟的小情感,写一写抵触到好山好水好寂寞的人们内心的小短文,实在是很知心范儿。我看了看我身边的几位女性好友,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就在向这个方向发展。孰好孰坏价值判断,当然不是经济理性人的分析可以决策的。
另一端的好脏好乱好开心的国土上,据我那日益成为我的闺妈说,国庆假期结婚的熟或不熟的家乡人还真是很多。闺妈一面开心于我在万恶的帝国主义农村和新识的臭味相投的室友们的趣味生活,一面又不忘教导我说你脾气怎么越发暴躁这样多不好。后知后觉如我之人,终于在意识到所谓闺蜜不靠谱之后转而投向老妈子的怀抱,诉说衷肠。一不小心看到流传甚广的“失恋33天”,发现居然是去年出国前就看过的网络小说,今非昔比之后更加觉得女人20岁之后交同性朋友就不应该以甜腻的高中生心态去迎合,性格志趣相投可以互掐固然好,温婉平和与不同之人也能有说有笑才好打磨入世心态,如果能做到连厌恶之人都摒弃不屑之心依然面不改色,那也许更加好过普通亲和。
豆瓣电台里打心的歌越来越多,对音乐的不挑剔显然是抛弃内心纠结日益包容的产物。以至于看到那些刻薄言语的姑娘时,竟开始兀自庆幸这些年多亏某人,才不致让自己的坏口舌毁了好面容。不是所有的快人快语都是直来直往,你自觉的心直口快很有可能是戳痛他人的恶语相向,内敛俨然是好脾气的不二外衣,即便你没有真正的善良之心,也不妨披上一件假模假样的柔声细语遮人耳目。这么一来,又要说上一句赛赛侬。
微博成为胡言乱语小骈句的另一根据地,过度的社交空间,想来也是孤独的荒岛愈来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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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胸膛很是温暖,她半分醒的时候嘴角上扬甚至还露出了平日不常见的小酒窝,手不自主的向脸摸去,胡茬硬生生的有些刺痛,于是便忽然惊醒了。宿醉上头后胃有些疼痛后遗症,从床上爬起来,见未曾惊动他,她便捡拾起衣服迅速穿上之后悄然离去。
梧桐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夜宿酒吧调戏对象家中不自知了。异国人的脸在亚洲人看来总是相似的,她原先不承认这点,总在和朋友争执的时候说尼古拉斯凯奇是棱角分明的大叔,杰森斯坦森是英气逼人的英式街头硬汉,爱德华诺顿是文气的阳刚型男等等不一而论。床上滚过的对象到了三十开外的时候,她也开始意识到,无非都是一张五官突出的脸肌肉爆棚好身板和永远触及不到内心的泛泛而谈只是为了床事不太赤裸裸而已。
她离开的那天是周四清晨5点多,首都航站楼的大厅空空荡荡,杭生当日是送了她的。即便想到那是五年的不见,二人还是一如平时的为诸如他买了她不爱喝的碳酸饮料这种小事争执,毫无身旁情侣的温情。直到临进安检的最后一刻,梧桐才终于忍不住抱住杭生,眼泪流下来,把精心涂抹过阿玛尼丝绒粉底的脸哭花成一道道坑坑洼洼,嘴上说着你要等我,其实心里知道这一走,怕是再难回来。
刚到伦敦的那阵子实在很是寂寞,没走出国门的人永远不明白那句话的真谛: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梧桐就是那在那个时候遇见J男子的。其实一开始梧桐还是会每日skype打回沪上,从一个小时缩短到半个钟头到最后十来分钟寥寥数语,杭生也渐渐听出电话那头的不耐烦情绪,于是便也会MSN留言说忙的话其实也不必每天都电话的。杭生自认有试探的心理,不料恰赶上梧桐和J男子聊得当头,隔三差五丽兹酒店下午茶或者泰晤士河边手捧华夫冰淇林溜达,她原本就是喜爱顺水推舟的姑娘,看见他的留言如得大赦,索性真的三两天打一个电话履行一下形式。杭生感觉空间上的分离好似推缓了时间的流逝,她不过是走了三月有余,却好像一年一样漫长,想到还有四乘五个三月,他这厢工作无趣,她又不似当年喋喋不休的在身边,终于在一个周五的傍晚他忍不住电话过去,“我们分手吧”,一张口连自己也惊吓到,何曾如此决绝过。七个小时的时差梧桐那边还赖床未起,下床气爆发的时点和国内按捺不住的不安交错,电话就断了。后来想起,仍是不免一阵叹息,timing不对,谁都没有办法。
读博士总是清苦的。好在有Friday night支撑以及偶尔出游,梧桐这才一次次的想放弃的时候还是咬咬牙对自己说连退路都没有了,还是念下去吧,读书不过是一口气而已。这期间不正经的男友也交过几个,无非是些国内花钱过来的浪荡子贪图她姣好的面容和水蛇蛮腰以及谈吐气质不凡带出去hold一下场面,或者PHD群中难得的不太nerd的标志青年,导火索的J男子倒是不清楚什么时候就断了联系,想来也是迟迟不能上第三垒后果断放弃,毕竟出来混的也没几个有真心实意。
遇到康桥还真是件满凑巧的事情。那是第三年的暑假,她闲来无事便去申了欧洲落地签,打算一圆儿时德国梦,顺带欧罗巴一游。大使馆等结果的时候碰见梧桐这个黄皮肤的大高个儿,康桥是不愿与国人多语的,总感觉既然出来就应该多和外国人交流,成天和国人瞎混实在是件不太有品的事情。康桥个性假清高承秉其母,当然自己也是知道的,仗着一路过来都有人吃自己这一套小性子也不曾想过完善下性格。不知道那天是抽了哪根筋,就很自然的How are you doing上了,聊着聊着居然发现都是来自江南小城,同毕业于京城那两所高校中的一个,她难得的没有逆反心理,想来或许是一个人久了想念亲切感的结果。于是便有了后来的夏日同游。确然是段开心的时光,他们一起用康桥装逼买来的徕卡M9拍了各种绿叶流水山高云淡,这样的好日子梧桐好像印象中还是六年前和杭生的那个海边岛屿寂静人间,这样想来,突然惊觉已经过了这些许年,连杭生的脸都停留在那一年桃花倒映的英俊侧脸。
归国之心在那一刻就泛滥开来,于是出游回到大不列颠小镇的时候,梧桐就突然用功起来,party girl一下子就完成向学术女的转变,别人问起来,便笑谑到年纪大了不想折腾。终于四年就提前完成毕业论文,甚至都没有为留下来尝试一下努力,直接就一张机票从facebook飞回人人,全然不惦念这几年的妖男怨女。深夜的机场依旧冷清,回来的过于仓促都没有约人来接,一次性手机卡装上后印象里只有那一个ringringring的号码,打过去许久接通,还是杭生有点低沉的嗓音,混着有点入睡的鼻音说喂,眼泪如此似曾相识,只是旧人不在。梧桐默默挂了电话,伸手拦了辆出租,想来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生活走上正轨之后偶尔去三里屯买醉,灯火阑珊的时候再想起,确好像是那年和康桥在莱茵河丢下的玻璃樽,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往废弃不用的edu邮箱发邮件,梧桐突然就傻呵呵的笑了。她想起十九岁生日在哈根达斯店里点燃蜡烛的时候杭生说过: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是最爱你的。以及自己在国外电话里未曾说得出口的那句: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才是最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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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终于来到玉米地与xt相聚了,原来面见真的不如隔着各种距离的时候亲切,原来时光真的是一把杀猪刀。我开始后悔,是不是自己的惦念过于一厢情愿,以至于不经意就戳破了别人尽心掩藏的美好,就成了无心打扰。我自问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成了自讨没趣的讪讪之笑。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还不如做情人也好过路人相望不相向。
我教诲别人时总是一脸相安无事振振有词,我说你应该找个男人不要让自己在美国的日子孤独无依,我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让自己不见欢颜,我说姑娘家这个年纪还是应该活泼点儿不要太过低沉的好。其实不过是两厢惜惜让你我在这样的年景下不要慌张还是要像热恋一样不要向生活投降。
美帝太虚伪,让人如何假扮清纯刻意逢迎虚与委蛇。又或者不过是从来不曾付出真心因而在被关门一击之后才会稍显错乱不及防。
天凉好个秋的时节,是不是应该故作文艺,像没文化的诗人一样说道,热恋吧,姑娘,像从来不曾受过伤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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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缝里偷罅隙
月初就滚回了美帝,无奈一直蜷缩于朋友家的床垫,未开学的社交范围硬生生减小到中国人聚集区,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各种不适应。好在终于一周后Ivy同学归来,有了十九楼里一个温馨的客厅蜗居二三月。其实将就和讲究,不过是嘴角一撇而已。这样之后,沙发只要够软,就算每日六时清晨被疙醒,只要从被褥里爬起,有一杯awake tea和八分熟的鸡蛋羹,好像也不大要紧。更何况从橱柜到桌椅灯具面子工程一应俱全,唯差安定内心调整呼吸重新开始的一口气。我很好,关注动态的老妈可以安好睡了。
下雨去旅行
其实是被噩梦惊醒的。我惊异于自己每每在梦中的仇恨力量足以大到在短短的几分钟的时空里布局好一盘精美的棋局,连稀释的泪水都可以入戏参与一个过程的完成。只是连梦境都被自己操控的稳而不乱却从未皆大欢喜,这悲观的入世心态到底是要有多痴迷。安娜堡十来度的秋天还突降中雨,高跟鞋如高跷一般滑溜的时候,不禁对三五好友开车去南方的邀约颇为动心,只可惜二十岁之后的旅行总是视大小物件如必不可少的壳,少了许多轻巧总是不甚欢畅。六十岁老人背包客的心态恐非二十出头就不想积累之人所能理解,人生没有充沛的开始哪里得来随心放下的晚年之愉悦。得一知你心为你忧之人,并且还刚好和你一起成长分享前行的成因和动力,多求其他不过是徒增庸人之烦恼。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最简洁的话,总是需要最深刻的行动。
播种在秋季
有人说学习这事儿就是憋着一口气,多难弄的也就学下来了,一旦这口气松了,也就彻底懈怠了。我觉着我这口气儿好像就是在今夏 难得的和谐友好的让人怀念的实习中给戳破了。然而本命年还未到来之际就开始心生退意实在不该是太阳摩羯月亮金牛上升天蝎女的风格。还未老无所依的年纪,埋在秋天确凿是个不错的选择。







